难道是……
沈辙辕开门见山:“西凉使团中混入了南蛮内奸。恐怕南蛮的目的是袭击陛下,再嫁祸给西凉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选在西凉使团离去之前动手?”
“因为那时候所有人天天给许昌代表队当陪练,抽不出空。”
韩修听了这个回答,含笑瞥了谢嘉杭一眼。
谢嘉杭:“……”
什么叫做无意中回避了国际争端?这就叫!
牛啤!
沈辙辕继续说:“使团走之前几天我天天呆在驿馆也是因此,不能给那南蛮杀手动手的时机。只是他隐藏较深,没能把他揪出来。”
他看向谢嘉杭,忍俊不禁,“就是你们以为我娘死了那段时间。”
谢嘉杭脑中灵光一闪,“是那个……我一人挑战西凉高手时,形迹可疑那人?”
那人会在比赛时意图作弊,也就是说他在魏国这边亦有内应。南蛮想要离间魏凉外交,竟把手伸得这么长,埋的如此深。
“他已在回宫的路上埋伏,瞄准了陛下的车驾。”
韩修不疾不徐地说:“巧了,朕也发现身边有个人要在那条路上埋伏,伺机袭击朕的车驾。”
他像开玩笑似地说,“要不然,朕与皇弟共乘好了。”
从梅花园回鄄城王住的别苑,与从梅花园回宫开始的那段路是共通的。
雪花纷纷扬扬,空气中的寒意满得溢了出来,谢嘉杭背上却渗出汗珠——
那条路上究竟埋伏了多少人啊?都能凑出一个广场舞方阵了吧!而且要是韩修和韩劭坐一辆马车就完了,刀剑无眼,那些冲着鄄城王而去的人马要是不慎伤到龙体……
他赶紧阻止韩修危险的想法:“陛下,三思啊。”
韩修看起来心情颇好,悄悄在背后抚弄他的长发,“不知牌王对朕有何指教?”
谢嘉杭赔笑:“陛下还是屈尊坐冷宫的马车吧,那辆车比较安全。”至少绝对不会被四拨他们找来揍韩劭的袭击。
“哦?”韩修笑意加深,“也好,朕都听你的。”
谢嘉杭松了口气。
他好说歹说,总算把韩修哄走,留下他和沈辙辕两人在梅林静谧处独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