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杰林买下一个西瓜,这裡人叫红甜瓜。带着柳翠衫到广场中央板凳上坐好,准备吃瓜。

卖瓜的农人附带切瓜服务,把一个大红甜瓜美美地切成六块。

柳翠衫捧起瓜片来回啃嗜,吃得满嘴鬍子都是红色瓜汁和籽子,逗得路杰林哈哈大笑。

看路杰林笑得天真可爱、魅力四射,柳翠衫再拿起一片瓜,又一阵雄狮啃牛骨,弄得瓜汁横溅。

路杰林则像个小白兔啃红萝蔔似地吃着瓜。一面不时拿出手巾,替柳翠衫擦拭鬍鬚、嘴、衣襟。

大桌上还有其他旅人,他们正交换一些商旅讯息。

其中一人说道:“我听说这附近的豆农准备大迁徙,是真的?"

“这地确实不好种豆,难为他们想要解套。"一农产买办商人说。

“怎不种别的呢?"又一旅人说。

“豆粮是军需呀!意义不一样呢吧!"柳翠衫一边喷瓜汁,一边不忘学马商口吻说话。

“怎不种牧草?换牧呀!马商租地,付周农钱呢吧!"一真的马商开口。

“这,像个汉子能说的话!"一农人说。

“地,种不出粮,农户,不好向上头交代吧?"又一马商问道。

“可不是,农户迁徙,一定情非得已。不然,谁愿意离土离家呢?"那农产买办又说。

“要不,换农人牧马看看?"一马商大哥说。

“那换你种豆?"那农人说。

“可呀!"马商大哥一拍大腿。

“这地贫的!怎解?"那农人问。

“牧耕同行!一边放牧、一边耕种,马粪肥地呀!"马商大哥说。

“可这马踏地,地实了,隔年种不了地啊!"农人又说。

“驯马犁田囉!"柳翠衫又出口。

众人一听,有笑的,有点头的,有摇头的。

一摇头的说:“换户不容易呀!世代务农的,几代人脑子裡都是农经,突然改牧马,不细节,不保成。"

“那就迁到个好地呗!"一马商大哥说。

“有地方去吗?"又一马商问。

众人一阵摇头。

“我听说,一年轻小伙很大器,说要跟附近县衙提个议,召集人步行去陈情,那些农户不一定真要大迁大动,可能只是要跟个做官的说说。"一旅人说。

“他们镇防军不管?"马商大哥问。

“陈个情而已,没什麽好管呢吧!人种豆多辛苦,给人家说说话,听着就应该呀!"一马商说。

“有没听说……提个什麽议啊? "一马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