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慈其实非常激动,他知道突思达一直对他很好很好,无微不至的好。但他没有想到,突思达竟是这样想的。
突思达抱着简慈良久,他想了好多话要跟他说,但到了这一刻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他就是紧紧抱着,紧紧抱着,不准备放下。
“你打算……就这么,不说话了?"
简慈一说话,突思达就觉得心头好痒,搔得他浑身酥软。
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,突思达一脑子空白。
“这是……"
简慈又说话了,天哪!他要说什么?他会说什么?
“我们的家吗?"
绵绵细细这话一出,突思达双手收拢,将简慈抱得更严实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喉头乾涩,嘴唇颤颤。
他想说,家,一定会比这个又狭又黑的土库好上几千几万倍!他们会在阳光下偕肩跑马,他们会有一堆徒子徒孙围绕着!
但他一时语滞,什么也说不出。
简慈双手摸索着突思达的脸,他的脸好烫,好多汗。其实土库裡很清幽,并不热,突思达把透气、排风都考虑到了。
简慈慢慢地抚摸突思达的眉,他的眼窝,他的凹颊,他的耳朵、耳垂。仔仔细细瞧着他,这个让简慈每天期待看见的男人。
突思达身体突然抖动一下,简慈轻笑出声。
突思达很困难才嚥下口水,两片冰凉凉的唇瓣便很温柔地复上他粗糙乾裂的嘴唇。一个温软香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突思达乾裂的地方,那么小心翼翼,生怕那有伤口会痛着。
但简慈不知道,突思达已经失去所有知觉,只有那两片唇是活着的。因为它们被爱护着。
直到乾唇转湿润,突思达再也按耐不住,他开始大口啃着简慈小巧的唇瓣,逗得简慈噗哧地笑。
这一笑,让突思达豁出去了!他起身将简慈按倒在土座上,但土座不够大,一边土牆硌着简慈的头,突思达很心疼。
换个姿势,让简慈的头平躺在土座上,这下脚抬高又没地方伸了!
突思达这才后悔没凿个床出来,当初真是太草率了!
两人姿势换来换去不知该怎么办,只弄得头、脸、身上衣服都沾满沙土。两人相视大笑,牵了手,一起跳进池裡洗澡。
那一晚,月满黄杨稍。
宋国一直厉兵秣马,宋君主要宋国人民感觉身处危机之中,勤牧马,勤耕种,使百业俱兴。
宋国不允许男人和男人在一起,因为宋国鼓励生育。人口、兵源,是宋君主极其在意的立国根本。
荒僻草原中、大石后、秘密土库裡,是突思达和简慈最美好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