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凌泽跟着温裕,来到护城河边。往日河边柳树下停放着些许轻舟,有披蓑衣戴斗笠的船夫悠闲地躺于舱内,耳边黄鹂婉转啼鸣。
今晚河边景象大不相同。河中央横跨一戏台,台上一女子正唱着曲子。女子容貌清绝,歌声惊艳,吸引无数达官贵人乘船观看。温裕说,这是今年雨花楼从民间选出的花魁,今晚乃第一次亮相。
“果然不错。”温裕在远处岸边瞟了几眼,笑道:“阿泽要不要去看看?我去买个前排的座。”
褚凌泽白了他一眼。
“这可不是雨花楼那些普通的女子可比的,无论长相、身段,还是歌喉,都是一步步精心挑选出来的,比皇宫中的选秀还严格。阿泽真没兴趣看看?”
褚凌泽冷哼一声,转身向戏台反方向走去。
“哎,等等我嘛。”
河岸边,猜灯谜的,卖花灯的,比比皆是。温裕买了两盏河灯,拉着褚凌泽来到一处人数较少的江边。
点燃河灯,温裕默默念着:“弟子祈求上苍保佑这天下百姓,平安和乐,世间太平。”
一旁正欲放灯的褚凌泽,手指微顿,看向温裕。或明或暗、闪闪烁烁的烛光下,温裕正一脸虔诚地看着水中的河灯。
“阿泽,你许了什么愿?”
灯刚入水,温裕便一脸兴奋地问道。
褚凌泽垂眸敛睫,声音暗淡:“说出来便不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