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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睛干净得实在令人不自在,褚凌泽续又望向夜空,嘲讽似的冷笑一声。

见褚凌泽不信,温裕也理解,毕竟自己是皇家子弟,代表着皇权。只缓缓道:“父皇一生无甚功绩,如今年岁已大,越发心急,想做件大事名留史册,便想到了南疆。”见褚凌泽眉头紧皱,又道:“我多次劝说父皇,但,父皇心意已决,又怎会听我一人之言?”

“昏君!”

褚凌泽沉甸甸地落下两个字,转身离去。

独留温裕一人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出神。

自初一起,整日无所事事、斗鸡遛鸟的静王温裕好像也忙了起来。静王府与将军府一墙之隔,但褚凌泽已多日未见过温裕了。温裕不来,正好落个清净,只是一时有点不太习惯,毕竟入京以来那人天天在眼前晃悠。

直至正月十五元宵佳节。

这天褚凌泽一直在书房内翻阅经史子集。夕阳已归西山,正欲命仆人掌灯,窗外冬竹边响起了温裕的声音,“阿泽,别看书了,出去放花灯啊。”

一晃半月不见,褚凌泽有些许愣神。

“你……这段时间很忙?”褚凌泽低着头犹豫问道。

“啊?”温裕一脸纯良,但眼神中划过一丝不经意的慌乱,很快又消失不见,“哦……父皇,呃,还有母后,天天让我进宫,陪着他们吃吃喝喝,也没什么大事……”

越说越显混乱,越显局促,褚凌泽心里清楚,应是因为除夕夜那晚吧。

“嗯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