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裕回神,问道:“北疆人为何要行刺我们?”
“可能因为我是褚凌泽吧。”褚凌泽冷笑一声,“毕竟我是把南疆打败的人,他们怕我又被皇帝派去攻打北疆,留着我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是啊,怎么会?我现在连兵权都没了,挂个名而已。北疆人怕我,你爹不也怕我吗?他们北疆人也不想想,根本不用他们动手,我迟早会死在这安朝皇帝的手里。”
“阿泽,你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”
温裕快步追上褚凌泽,急道:“阿泽,我会向父皇禀明今日之事的,他一定会好好处理的。”
“不用,几个北疆人而已,不足为惧。”褚凌泽冷冷道。
又走了几步,温裕忽然拉住褚凌泽的手腕,惊道:“阿泽,你手臂怎么样了?我竟然把你的伤给忘了。”
褚凌泽心中微微一动,道:“无事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“回府后我让王太医过来给你瞧瞧。”
“不用了,我府中有药,让陈周给我处理一下就行了。”顿了一下,又道:“已经很晚了,让王太医来也不合适。”
闻言,温裕只得同意。
回府后,褚凌泽召来哈欠连天的陈周。
“哎哟喂,我的主子啊,别人出去都是去看挂彩的花灯,就您最厉害,亲自挂彩回来。”陈周边处理伤口边道。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