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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周嬉笑几声后,正色道:“查清楚了么?谁干的?”

“北疆。”

“呵!这北疆人也太沉不住气了。他们能杀一个褚凌泽,能杀十个、百个、千个褚凌泽吗?只要狗皇帝一下令,有的是人前赴后继,踏平北疆。”

见褚凌泽不语,继续道:“主子,我很好奇你怎么受的伤啊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静王那三脚猫的功夫都能毫发无损地回来,你武功那么厉害,还随身携带着一堆毒药,居然中了一箭。有点匪夷所思啊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啊,就是有点奇怪嘛。”陈周一脸坏笑。

“刀剑无眼,谁知道它会刺向谁。而且,静王武功不差。”

“哟,是吗?”

“不然呢?你想听什么?”

陈周收回嬉笑,正色道:“主子您重情义我知道,但您也要记得,那静王可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的。”

褚凌泽怔愣片刻,道:“我知道。”

翌日清晨,褚凌泽还未吃早饭,温裕便带着从王太医那儿索来的药过来了,惹得陈周抱怨,说静王您是不信小人的医术吗?

春花秋月,夏风冬雪,褚凌泽每天都在府中看看书,练练剑,摆弄摆弄药草,有时也跟温裕出去逛逛。看起来安分守己,纯良无害。不知不觉间,已在京城待了一年过半。

这年夏天,南方阴雨不断,连着下了几十天的雨,江州刺史上书,说江南大涝,请皇上批准钱财和人力拯救黎民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