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皇帝问哪位爱卿愿替朕分忧,殿中叽叽喳喳,却始终无一人上前。毕竟江南路途遥远,又听闻多地山洪爆发,洪灾难治不说,万一把命丢在那里可就完了。再加上还有灾后重建,一系列事太过麻烦,若治理不好,皇上又会定罪。一时间,无人愿接这苦差事。
褚凌泽站在殿中冷眼旁观,心中正欲讥讽几句,忽见前排一道白影闪了出来。背影是柔弱书生,然话语却有千钧重,“父皇,儿臣愿往!江南百姓正于水深火热之中,救急刻不容缓,余虽不才,但定会尽力而为!”
虽一书生,但心怀家国。
老皇帝阴森的脸终于裂开,笑着连连说好,夸赞不愧是吾儿。
静王温裕请求让大将军同去,褚凌泽与皇帝俱是一愣。殿中寂静半晌后,皇帝缓缓道:“大将军还要留在京城,保护朕的安危呢,让裕儿你给要走了,朕怎么办?裕儿再重新挑个人吧。”
温裕闻言,只得作罢。
下朝后,温裕与褚凌泽一同回去,边走边叹气道:“阿泽,以后不能天天找你玩了。”
“谁让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比不上这天下苍生呢。”褚凌泽酸酸道。
“哎呦阿泽,出息了啊,跟谁学的这调调?”
温裕上任那天,褚凌泽将其送到城门外。温裕笑着说,等我回来时,阿泽你会不会已经成亲了?褚凌泽回道,别到时候我还没成亲,你倒从江南领回来一个。
二人哈哈一笑,就此分别。
回府路上,陈周说现在江南水患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
褚凌泽道:“等水患治好再说吧。”
“主子,机会不容错过啊。”
褚凌泽不为所动,“陈周,我知道你身上背负着国仇家恨,我又何尝不是,但天下苍生更重要。百姓水深火热,报了仇又有何用?徒增几条鬼魂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