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你不是个愚笨的,轻生这种事情,实在是不能想象。

施梦说:倒也不全是因为手头拮据,奴婢本来在藏书阁伺候,管事姑姑一时疏忽,连累我们受罚,旁的宫女到了一定年纪可出宫回家,而我终身不得出宫,一时间失了念想,做出了这等糊涂事。

那现在呢?可有念想让你活下去?

施梦答:既来之则安之。奴婢想通了,娘娘您说得对。

周景彰琢磨出话中的一点意思,合着这孙颜和施梦还有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,孙颜那家伙竟然不愿到朕的宫里来?朕是天子,能成为天子的女人是何等的殊荣,那女人敢嫌弃自己?周·闷生气·景彰抱着胳膊,就差耳朵里冒出烟来。

娘娘,娘娘!施梦见她犹疑不决,便为了选了一个簪花,在她头上比划着,您看这个怎么样?

甚好。周景彰有气无力地说道,他还是气不过,孙颜,那样一个山野村妇,朕让你有幸住进宫里来,你难道不该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吗?!

快到晌午的时候,各路贵人、答应、常在蜂拥而至,给孙颜道喜,名义上是姐姐妹妹,拉着小手,互诉衷肠,实际上是暗中试探,如太极推手,平静之下,已经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了,就看谁能卸力,谁能借力打力。

一阵恭维过后,周景彰便把孙颜的底都交了出来,家里一个做县令的父亲,一个还在读书的哥哥,没有背景,不是簪缨世家,也没有富可敌国。

旁人只道孙颜靠着年轻貌美,手快嘴甜才爬得这么快。终会色衰而爱驰。

发现舒贵人是个傻白甜之后,其他人对他的战力进行估值,综合下来,认为他不足为惧,便坐不多久都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