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彰也多少将她们的话听进去些,以孙颜的家世背景来说,升到嫔位已经到顶,但皇上心想,若是身体一直换不回来,他要去替孙颜处理折子,只是一个嫔的话,多少受到限制,不能自由出入,而且嫔之上还有妃、贵妃、皇后,保不准再出第二个宁常在,只有自己的地位稳固尊贵到无可动摇,旁人才不敢打自己的主意。
晚些时候,施梦说:娘娘,祝贵人到了。
念着昨日施梦挺身而出的情,周景彰虽然身体不适,还是起身出门迎接。
舒贵人送来一些首饰,许是被昨日的事情吓怕了,不敢再做吃食分与他人。她见周景彰谈话间一直手捂小腹,面上浮现痛苦神色,便关切地说她有一剂良方能缓解疼痛,叫随从去取了拿给周景彰看。
周景彰对此感激不尽,今日来探望他的人何其多,只有祝和光一个人这么贴心。
今日我便试试这方子,周景彰揉着肚子,忽然想到什么,景嫔娘娘怀着胎儿,倒是不用像你我这般受苦。不知她身体恢复得如何,祝姐姐可愿意择日与我一同去探望她?
听到景嫔,祝和光神色一变,舒贵人你好像对景嫔很是亲近。
只是念她有身孕,关切罢了。周景彰问,祝姐姐你想说什么?
周景彰回头扫一眼,施梦会意:娘娘,奴婢去看您的药煎好了没有.
屋内只余她们两人,祝和光说:对于那日的事情,你不觉得很可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