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时非栽在她身上,委实情有可原。
看见副官目不转睛的样子,楚时非往人肩上用力一拍,疼得对方龇牙咧嘴,连忙收回目光正襟危坐。
源晓竹对两人的小动作视而不见,径直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。
楚时非颠颠地过去帮她揭开餐盘盖子。
跟食堂那给军队糙老爷们的吃的早饭不同,楚时非亲自下厨弄的早餐那绝对是用了心的,一碗糯米粥熬得芳香四溢,里面还配了红枣、核桃、桂圆和莲子,配餐是碳烤黑松露、肉末蒸蛋和白灼西兰花,连一杯牛奶都拿保温桶小心翼翼的温着。
副官是知道楚时非做菜很有一手的,但这人位高权重惯了,要让他亲自下厨伺候人,做梦吧。
更让副官跌破眼镜的事还在后头。
源晓竹扒拉着装粥的小瓷碗,把里面的红枣、核桃、桂圆和莲子挨个挑了出去,就喝了两口米粥吃了片黑松露,然后起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找营养膏去了。
楚时非跟着她后头,一个劲地劝:营养膏对胃不好你少吃,早饭哪里不合你胃口了我再给你做就是了。说着动手去抢源晓竹手上的营养膏。
源晓竹死死抓住了营养膏不放手:我吃什么是我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
两个人争执间,源晓竹突然一松手,营养膏啪地掉地上,米白色的膏体糊了一地。
楚时非脸色有点不好,眼看就要发火,结果硬生生给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