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讲楚时非的脾气是很暴躁易怒的,也只有在源晓竹面前才会如此做小伏低,硬生生把自己从一头捕猎的狮子伪装成一条毛绒绒的金毛大犬。
这一点源晓竹也是心知肚明的,因此她在沉默了几秒后开口说:昨晚你房间里好像有药水的味道,是前段时间受伤了吗?
楚时非一愣,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下去了,心想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,老子受个伤看你担心的。
楚时非搁太白星打仗的时候肩膀被人用粒子枪捅了个对穿,差点没命,打完仗在治疗仓里躺了好几天才捡回一条命,碗大的伤口现在还没好透,每天都得换药换绷带。
源晓竹这人虽然表面冷淡,但心细得很,发现他受伤了也不足为奇。
紧接着楚时非又想,她这么关心我看来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,感情这东西是需要时间和精力去培养的,只要老子肯下功夫,把人追回来那是指日可待。
这么想着,楚时非又哈哈一笑去拍源晓竹的肩:没事儿没事儿一点小伤,不用担心。刚才没吓着你吧?你还想吃点什么不?我给你做。
谢谢,源晓竹眼睫低垂,微微侧身躲过楚时非的手,不用了。
一旁的副官看得唏嘘不已。
有惊无险的一顿早饭过去,楚时非专门调了一队警卫,源晓竹出门警卫跟在后面,源晓竹待在屋里警卫就守在门口,源晓竹要找楚时非警卫就去通知。但不许源晓竹跟外界联系,铁了心要把人关到地老天荒。
而源晓竹在这个问题上显然已经放弃跟楚时非沟通了,对楚时非的安排不说好也不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