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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先生 吕眷倦 913 字 2024-02-29

唯空气里残余的酒气,以及沙发上的深重褶痕证实着夜间发生的一切。

郁宁宁怔在卧房门口,盯着沙发,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。

混沌半梦间,她仿佛听见了大门响动的声音,现在看来,没有听错。

白缙酒醒了,离开了。

就像她逃离他时那样,悄然且迅疾。

他那样的人,一定正为酒后冲动自责不已。

还不知为了这次冒犯,要怎样“补偿”她。继续付出体贴与关照吗。

可惜他对她无意,大概素日的迁就与关切全出于照料世交的涵养,够不上谈什么“以身相许”。

而曾被那样温柔的怀抱过、热烈的亲吻过,也只能当是梦一场。

郁宁宁精神不济,又躺回去,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小时。

再次被闹钟唤醒时她头痛欲裂,翻箱倒柜又发现没了头痛帖,一时郁闷得几乎作呕。

她两眼无神地洗漱完,坐到梳妆台前,多用了两层粉底和遮瑕。

兴许是功夫不到家,她始终挽救不回自己糟糕的气色。镜中人面色惨白,眼窝微凹,眼眸全然失去了明亮神采。

那股子欣喜欢愉劲过去后,随着白缙的不告而别,郁宁宁心中的低落更甚。

多次尝试后,她终于泄劲放下毛刷,草草涂过腮红唇彩,顶着清晰可见的黑眼圈出门。

提着手包踩着细高跟,刚打开门,郁宁宁就注意到三米开外蹲着一个人,吓了一跳,一步没踩实险些崴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