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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先生 吕眷倦 913 字 2024-02-29

光线昏暗的楼道里,白缙面色憔悴,发丝凌乱,正以一种诡异又僵硬的姿势半蹲着,一侧肩虚虚抵在栏杆上。

他眸下泛着青色,一眼看过来的时候,目光沉着而衰颓。西服外套搭在一旁的灭火器箱上,衬衫袖口卷起,领口半敞,周身散发着陈酵的酒味,衣角西裤上满是褶皱,整个人都显得萎靡。

如果非要追溯根源,从昨天下午,一种针对杜绍舟的名为嫉妒的情绪滋生开始,事态就隐有脱离掌控的苗头。

白缙心绪不佳地跟着去了酒吧,在贺星奕和盛仕的鼓动下多喝了几杯高浓度调酒,而后行事就变得肆意无状起来。

并非酒后失忆,他还没醉到那一步。

只因酒劲驱动,将他内心罕见的阴暗及唐突的冲动层层深化,所以在被他们刻意送到郁宁宁家楼下后,他便义无反顾的上去了。

相识至今,他从来不知郁宁宁温软娇嗔的一面在保留待谁,只知自己得到的,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。

像是拒绝那些沉痛的过往,缜密的心事,以及可能的未来。

可昨天,她却接受了以猎奇取乐的前任的帮助。

他嫉妒到不像他。

郁宁宁怔在原地,讶异地微微张口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尽管她思维混乱,根本来不及细想他此举的缘由。

“你,你半夜跑出来,就为了蹲在这儿?”

她开口,才意识到自己嗓音发紧,甚至有几个字咬开了岔,立时闷咳了两声。

“嗯。”

白缙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声音沉哑,神情更有几分挣扎,低声说:“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