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宁勉强撑了撑身子,粗着嗓子重复了一遍,床头柜上的指示灯这才闪了闪。
“好的,宁宁,您稍等。”
下一秒,肩头堪堪腾空三公分的女人就一头栽了回去。
太阳穴“突突”地跳着,脑仁发涨,痛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。
这就是酒醉的恶果。郁宁宁胡乱揉着额头,在心里给何菲娣记上一笔——她被逼着喝了整整一斤的白酒。
郁宁宁的酒量其实不大,以往应酬时喝的量都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。毕竟跃信广告公司这样强有力的后援就是她最大的保障,很多事都不需要以酒量论真章。
所以说,何菲娣,很可以。
郁宁宁清楚被何菲娣这样摆一局的原因。
她知道,上回故意提及的凤梨酥,真的让白缙带到跟郁茂经一家三口的聚会上去了。
要不怎么说男人有时候真的只有一根筋,连白缙那般敏锐的人都看不出异常——她什么时候关心过郁宝岩的喜好?
只因,凤梨酥是刺激何菲娣的利器罢了。
毕竟,已经太久、太久,没见过何菲娣满心妒火又要故作端庄的样子了。这样一想,以一场宿醉来换,就很值当。
郁宁宁在花洒下淋了很久,临了胡乱抹了抹出来。房子的角度巧妙,她一脚踏出卧室,就看见了餐桌上的白粥小菜。
白缙长身长腿地坐在沙发上,身上的衬衣西裤微微起皱,人却精神又清和。他单手拢起,熟练地顺着七宝的毛发,往它喙边喂食。
“醒了?”见她出来,白缙抬眼,眸带关切,“有没有不舒服?桌上有药,你先喝点粥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