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奈尔在我耳边悄悄说:“难道香如没有告诉过他,当众咬耳朵是不礼貌的行为么?”

我笑:“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
“我是女人。”念儿理直气壮,“而且香如是记者,向来对社交礼仪高度在意。”

后来我们知道,当时他们是在争执睡觉大事,的确不便旁听。

饭后,香如送柏如桐去招待所,我和念儿等在客厅里决定和她好好谈一谈,表明立场。诚如念儿形容,香如一向对社交礼仪“高度在意”,但这次不止“在意”,简直“刻意”,未免矫枉过正。

“你不必那样做的。”我开诚布公,“这反而会使我们不安。”

“哪样做?”香如糊涂。

“你不必为了顾忌我们的感受,把男朋友送到招待所去。”念儿说得更明白些,“他可以住在这儿。”

“是吗?那可真要谢谢二位。”香如笑,“那么,你们谁把房间让出来呢?”

“什么?”我看看念儿,她瞠目,我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