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阿蛮本来病得快要死了,却突然有一天,病莫名就好了,就像从来没有得过病一样,活蹦乱跳的和初识她时一样,又蛮横,又鲜活。
郑衍突然想到如果阿蛮死了,他该怎么办?谁陪他说说笑笑?谁陪他蛮横打趣?
说郑衍有受虐倾向也不是,他就是喜欢阿蛮的无理取闹,咬牙切齿的气得直跳脚的模样。阿蛮无疑是长得极好看的,但这不是重点,要说长得好看,赵昉平也长得也不差,但却少了阿蛮的这份鲜活和善良。
在这里吃人不吐骨的深宫里,阿蛮是唯一一个没有伤害过别人的人,甚至还拼了命想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,这一份娘善就像是一束光,让郑衍不由得想追随着这一束光,让自己和幽暗的深宫得到那么一点救赎。
郑衍无法接受我要离去的事实,他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,喉咙一甜,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,然后两眼一黑,直直的往后倒去。
郑衍倒了,可把站在他身旁的卫一连忙一把扶住郑衍,随即失声尖叫起来:“陛下,陛下晕倒了,快来人啊,快传太医,不对,周太医,快来救陛下。”
顿时,屋里乱作一团,再也没有人顾得上我了,救郑衍要紧。
我醒来的时候,意识好像又回到了脑子里,只是觉得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似的,全身酸痛不已,连抬手都做不到。
喜春一直守在我的帐子外,这回她可不敢睡觉了,拿了一些针线活在做,看她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香囊。
这时杨氏走了进来,轻声问:“娘娘可有醒来?”
喜春正想说没有,谁知道掀起帐子一看,我正瞪大眼睛看着她,吓得她惊叫一声:“娘,娘,你何时醒来的?”
杨氏一听我醒了,连忙走到我床前,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我的脸色,觉得我不像发病时的状态,暗暗松了口气,柔声问:“娘娘醒了?可有想吃东西?”
我轻轻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饿,就是觉得很累,很累,连起床都做不到,你们扶我起来喝点水。”
喜春一听,连忙放下手上的针线活,去倒了一杯茶过来,这时杨氏已将我扶了起来,喜春将茶杯放到我嘴边,我一口气将杯中的茶喝了个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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