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眼前男人周正的眉眼,觉得如果对方有什么企图,她应该可以忍受。
毕竟连身为她丈夫的那种男人,她也忍了过来,不是吗?
心中破罐子破摔的帕尔玛不再躲避,只直接了当的告诉对方,她饿了。
这让这个难得善心发作的负责人顿时一怔。
于是,帕尔玛就这样发懵的被同样有些发懵的负责人带去了员工食堂,吃上了一顿她嫁人后第一顿饱饭。
那恐怖到惊人的饭量,将负责人惊的不轻。
吃完饭,帕尔玛的情绪稳定了很多。
当负责人再次和她沟通时,她和他聊了起来。
他会一些当地的语言,但是对于这边的方言,只能说会那么寥寥几句。
帕尔玛则只会方言,几乎不懂英文。两个人就靠着零碎的词语、笨拙的手势、甚至是眼神,艰难地交流着。
帕尔玛就这样,将自己的经历讲给了对方。
水妻、童婚、没有嫁妆、几十里取水路、逃跑、饥饿、无家可归……
当然,卡尔真正理解这些内容,是他发现实在无法理解女人话之后,叫来了翻译。
她讲得很乱,很多地方词不达意,可在翻译的疏理过后,卡尔还是一点点弄明白了。
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尘土的姑娘,他内心不忍。
在对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,却已经走过了连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炼狱之路。
卡尔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伸出手,用最干净、最没有企图的姿态,对她说了一句两人都能听懂的简单词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