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2章 劫澜重临,玄域衍机?

水珠的弧度、碎裂的分寸、甚至折射在石壁上的光影,都精准得如同复刻,透着一股机械般的僵硬,全然不见自然水流该有的灵动与随性。

仿佛有人用术法将这一瞬的景象钉在了时光里,任风拂过、任生灵扰动,都只能在既定的框架里重复,连半分偏差都容不得。

墨魇盯着那溅在半空的水花,喉结微动,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郁:

“这地方……不对劲。”

他试探着伸手去探,指尖刚触到那水汽,那水花竟像镜面般泛起涟漪,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
而原处几乎又在同一瞬间,又凭空凝出一朵一模一样的水花,分毫不差,仿佛从未被触碰过。

凌云指尖凝起一缕澄澈的元力,轻轻弹向身侧的一株无忧花。

元力在触到花瓣的刹那,那原本娇艳的花朵便被她元力中所携的凌厉罡风震得粉碎,化作点点荧光飘落。

可下一秒,那枝头竟又冒出一朵新的无忧花,眨眼间便绽放得与先前一般无二,连花瓣上沾着的晨露都复刻得丝毫不差。

花是真实存在的,触感、香气、甚至被她元力击碎时的反馈都无比真切。

可这份“真实”里,却裹着一层冰冷的虚假——仿佛有双无形的手,在以不容错辨的力道不断重置着这片天地的细节,将一切扰动都抹去,只留下它预设好的完美模板。

凌云眉峰微蹙,指尖凝起的元力微微震颤:

“是幻境,却又不全是。”

更像是一处被人以莫大法力强行固定命格的“域”场,所有生灵、景物都成了它按脚本演绎的傀儡。

外人的每一次触碰、每一步偏离,都是对这片固化秩序的挑衅。

就像那投入湖面的石子,连涟漪都来不及荡起,便瞬间被抚平。

能做到这般精密重置的存在,要么修为深不可测,远超他们的预料;

要么,便是一件以规则为骨、以虚妄为皮的异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