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比赛前热身时，约翰逊又出现了。“膝盖感觉如何？”

“还行。”苏盘投出一个三分球。

“比赛后我们得再抽一次血，”约翰逊压低声音，“常规检查。”

球馆的灯光亮得刺眼。当国歌响起时，苏盘望向观众席——TK就坐在第三排，戴着棒球帽对他点了点头。

跳球前最后一秒，TK用口型说了三个字：别相信。

裁判抛起篮球的瞬间，苏盘突然明白了——那管被抽走的血、那些没有标签的药片、约翰逊过于关切的询问——他们不是在治疗他。

他们是在观察他。

就像观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。

终场哨响时湖人赢了7分。苏盘走向球员通道时被记者拦住：“今晚你拿下了32分17个篮板！膝盖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老样子。”他对着镜头微笑。

更衣室里没人注意时，TK发来新消息：“别回公寓。有人翻过你房间。”

苏盘盯着手机屏幕，TK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：“别回公寓。有人翻过你房间。”

更衣室里，队友们还在庆祝胜利。詹姆斯正和戴维斯讨论刚才那个关键盖帽，拉塞尔在角落里给家人打电话报喜。苏盘把手机塞回口袋，脸上没露出任何异样。

“苏！”哈姆教练走过来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今晚打得漂亮！32分17板，老天，你膝盖真的没问题？”

“还行。”苏盘简短回答，开始换衣服。

更衣室门被推开，约翰逊医生探进头来：“苏，赛后检查。”

TK的警告在耳边回响。苏盘穿上外套：“明天吧，今天太累了。”

“就抽个血，五分钟。”约翰逊已经拿出采血针管，“常规检查，你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