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据说,整个法租界里的老百姓们都已经被动员了起来,日统区的人也已经聚集到了苏州河畔,遥相支援!
……
消息一条接着一条,台上坐着的这些个大佬们,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请愿、游行、示威,在日本人看来是无所谓的。日军虽不能在租界里直接动手,但在这边被下掉的面子,自然可以回日统区里再找补回来。所以小野津的那帮人并没怎么动,就算是自家的军车被拦了,急着要去解决问题的,也不是自己这边。
日本人稳坐了钓鱼台,薛耕莘那里却是一头的白毛汗!
眼看着马捷礼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,自己这边又能做什么呢?
手下带来的这些巡捕,枪已在手,子弹也已经上了膛,可问题是:你敢打谁?
既然谁都不敢打,那你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!
苟着?
这本就是薛耕莘一贯秉承的处世之道,但现在,没用了!
因为法租界里搞成现在这样,于情于法,自己就是第三责任人,这还能苟得住吗?
他的脑子里面“嗡嗡”作响,现在唯一的指望,就是指望这个第一负责人可以去找那个第二负责人算账,因为他的直接领导,也就是第二责任人,现在还在菲律宾休假……
“密斯特薛!”
完蛋了!
薛耕莘眼睁睁地看着从马捷礼的嘴里像是咬着牙似的,蹦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耶瑟!”
“马上派人把门关了!另外…… 通知下去,所有巡捕房以及所有的法国驻军部队从即刻起,不得私离营所!”
“耶瑟!”
“等等!”
马捷礼拧着眉头,像是思量了再三,很难做决定,“再去通知消防局,让他们所有的人取消休假,随时待命!汾阳路这里,先安排四辆消防车过来。你手下的人,全部卸掉实弹,让最近的巡捕房以最快速度换一批橡皮子弹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