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瑟!”
……
等到薛耕莘大步流星地出去,门也关上了,马捷礼这才轻吁了一口气,转回身来,看向了已经回来重新坐好的菊老。
“老夫子……”
“总督阁下,老夫可以实话实说,对于此事,我等一无所知!”
老头心里门儿清,这种时候,压力自然是给得越大越好。别说自己这边真没做过什么事前布置,就算有,现在也要推得一干二净!
马捷礼听他这话,不禁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,这件事情跟在座的各位先生无关,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作为华督,我想,我是需要承担起我的责任。因此,我想要求在座的各位先生可以给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这话说得相当坦诚,但后续较为关键的内容还没往下讲,天晓得这洋鬼子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。
万一有个什么窍坎,菊老还顶在头里,那就没个缓了。
西谛先生就坐在旁边,见缝插针,忙把话头接了过去。
“总督阁下,我等皆是埋头读书之人,能力有限,就算如您所愿,也未必能够达成最好的结果。窃以为,您是当下主政之官员,当政者如果愿意倾听民情民愤,为治下的百姓切实解决他们的所请所愿,那么,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。”
这话说得相当拗口,等到翻译译完,马捷礼有点忍不住了。
策那!
他会的上海话不多,就这一句是脏话。
现在,他很想给这个貌似人畜无害的中年老滑头来上一句。
听民所请,如民所愿!
就这?
我不知道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