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剑出鞘,发出一声清越而森然的声音,在这寂静的夜里,划破了空气。
寒光一闪,那柄锋利的宝剑已然架在了夏刈的肩膀上。
剑锋冰冷,紧贴着他的颈侧大动脉,只需微微一动,便能割断他的喉咙。
夏刈身形未动,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,但他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,依旧跪得笔直,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,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“皇上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决绝,
“奴才该死,但求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胤禛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,手握剑柄,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最得力的暗卫。
良久,胤禛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却字字如刀:
“夏刈,你跟了朕多少年了?”
“回皇上,十五年。”
夏刈沉声答道,声音里没有一丝颤抖。
“十五年……”
胤禛重复着这个数字,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感慨,
“十五年了,朕把你从一个死人堆里捡回来,把你培养成朕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,你也一直没让朕失望过。”
“可是现在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手中的剑微微一压,剑锋切入夏刈的衣领,割破了一点皮肤,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。
“你这把刀,是不是钝了?”
那点温热的血顺着剑锋流下,滴落在夏刈的衣襟上,染红了一片。
“奴才无能!”
胤禛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剑扔掉,背着双手站到了窗前:
“既然问不出,那个女人的舌头也没必要留着了,只别让她死了就行。”
“然后……你再暗中去宝亲王府邸,帮朕调查件事情。如果这件事也办不好,这粘杆处的规矩,你该比朕更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