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拔出腰间的手枪,一个前滚翻滚入了暗处,利用楼梯做掩体。
“砰砰”几枪,几个举着火把的倭寇还没反应过来,眉心便多了一个血洞,直挺挺倒地。
我顺手扬起沙土,将火把扑灭,黑暗瞬间笼罩了大厅。
这个时代,许多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夜盲症,军队中也是。
只要没了火光,战斗力能直接下降40%。
“左边三个!”
“右边那个要放暗器!”
我和安凌壑配合得天衣无缝,他负责大开大合地杀敌,我负责补刀。
但是子弹有限,这新做的手枪粗糙得很,无法长时间作战,而且场地狭窄,对方有备而来人多势众,哪怕我们两人身手在灵活,也免不了受了些小伤,只得边打边朝二楼退去。
头目早就趁乱跑走了,留我们在这里搏斗。
我心中不由有些焦急,不知一里外的援军何时能发现不对劲及时赶来。
“小心!”
我猛地推开他,一支淬毒的袖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,钉在身后的柱子上。
“噗——”
安凌壑闷哼一声,他的左臂被一名浪人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我一个鹞子翻身,一刀划过那名浪人的咽喉,却在栏杆边失去了平衡,眼看就要朝楼下栽去。
安凌壑大喊一声,下意识伸手拽住了我,左臂顿时又涌出一大股鲜血。
“将军!”
“我没事。”
他咬着牙,用右手单手挥刀,将我护在身后,且战且退,“走!从窗户跳出去!”
“我……”
我还想说什么,可是子弹已经打光,匕首也因为失去平衡,扎在了刚才那人的身上没有拔回来。
眼下的我手无寸铁,似乎真的成了拖后腿的那个。
他猛地一脚踹开身后的窗户,一把将我推了出去。
虽然下面是沙滩,这可有接近七八米高!
“安凌壑——”
我绝望地大喊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摔断骨头的时候,一个沉重的身躯紧随其后跳了下来,将我死死地护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