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示意景元先尝一尝,“这个甜度适宜,回味清甜,也应当适合你能接受的程度,若是中意,本座分你几份。”
“嗯,符卿的眼光不错。”景元拿着杯子喝着热乎的奶茶,很合口味,“我也谢谢符卿的大方分享。”
青镞看景元喝得那叫一个满足,看来饮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好东西都在尧月手里……不过他好像还没分到一点。
忍不住吐槽的青镞,悄悄把符玄拉到一边去了,“符太卜你不瞧瞧吗?这景元怎么怪怪的。”
符玄一脸淡定,“还用瞧吗?一看就知道景元这叫恃宠而骄,迫不及待想要显摆荣宠加身,没听到龙女刚才说的吗?想来就是这几日的事。”
“怎么还能让景元成功了呢!总不能是烈女怕缠郎吧?”青镞颇有一种拆cp失败的破防,随后她表情邪恶像是密谋坏事,“要不咱们也掺和进去。”
符玄用“你真幼稚”的眼神回绝,“本座就不参与了,尧月的心里自有一杆秤,断然不会短了谁的益处,余下的自然是你们自己争取。”
“我好醋啊,我都不知道我在醋谁,我就是看不惯他俩在一起!”青镞都急得跺脚了,单看尧月,喜欢,单看景元,也喜欢,他俩一旦放一起就哪哪都不得劲!
“本座爱莫能助,希望你不会情绪代入工作。”符玄叹了一口气,她摇了摇头,连带发上的步摇都跟着一晃。
“这是当然,不行,我还是去丹鼎司一趟吧,我感觉我生病了。”青镞说完就神神叨叨地离开了。
符玄抱起手臂,扬起下巴,看着抱猫猫玩的景元,“回来吧景元,怎么,离开了这把交椅,你都不想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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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元抱着白茶猫猫,摸着一手软毛,笑得一脸惬意,“符卿这段时间的辛苦操劳,值得坐上这把交椅,符卿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符玄现如今不会那么容易炸毛了,她波澜不惊地回应道,“将军才是客气,我不过几日的代理,哪里比得上将军数百年的操持。”
眼见景元还要推脱,符玄直接炸了,“别废话了景元,要你坐你就坐!你不知道你长得太高了,让本座看人都要仰着头,回回去丹鼎司,本座不仅讨要糖水,还要咨询脖子的问题!”
“那符卿是坐还是站?”景元的怀里窝着一只猫猫,白茶一身软毛蓬松柔顺,叫声柔柔的好听,还会主动蹭人撒娇。
“久坐不利,我自然是站。”刚结束伏案工作的符玄,当然是选择站一会儿,活动一下身体。
“如此,符卿阶上,我阶下。”景元退了几步,站在了阶梯的下方,正好让站在阶上的符玄平视景元。
“嗯,也好。”习惯了景元做事周到照顾人,符玄表面上一脸淡定点头,实际上心里还是得意地尾巴翘天。
景元先开口提出话题,“我知符卿与那位玉阙仙舟的来使接触过,并接受了礼物,倒是不用向我展示这其中的妙处了。”
符玄惊得睁大了一下眼睛,随后恢复镇定,“那我就放心了,那位来使还叮嘱我要掩藏宝物,万万不可被别人看去,除了我自己谁都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