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点头,“辛苦符卿操劳,不过还需要符卿将这次的事务进行收尾,有始有终,都要你来才行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我明白了,我自然是不负所托。”符玄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个为什么,随即转念一想便明白了,这算是给她的考验。
景元笑得眼眸一弯,并歪了歪头,“符卿不必担忧,尽情发挥即可,彦卿很是赞叹符卿的计策呢。”
符玄抱起手臂,端起架势,她垂着眼眸,表情是一脸看透,“那可未必是赞叹,想必是拿本座和你在心里比较了一番。”
景元笑了一声,他语调一向悠然懒散,带着不紧不慢的安稳感,“符卿知道我是真心夸赞而非哄人高兴就好。”
“那、那倒不至于……本座知道自己还尚有欠缺。”符玄抬起一只手摆弄了一下刘海,努力压平唇线,维持着宠辱不惊。
“就比如,本座没有排兵布阵的时间和能力,能用一手奇兵的本事,可不如你这么随心所欲。”这话,符玄就是意有所指了。
说的正是来自曜青的飞霄将军,人家好不容易来罗浮一趟,竟然还要被景元差遣处理事情,这怎么能说得过去?!
景元听出来了这言下之意,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害臊,“那符卿与两位将军交谈过吗,有什么感想?”
符玄眼神无语,“你是指他们的来意?那倒没有说明,炎老与我谈及天文地理,飞霄将军自然是跟我抱怨你。”
“你要是还问我跟谁接触,没有,就是相当于没有,我就算是见过,也仅仅止步于点头之交。”符玄摇头叹气。
“景元,你我心知肚明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,已经离不开尧月的参与了,她不回来的话,那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
一提起尧月,景元的神情就有些蔫巴了,他垂下眼眸,如同三才碗盖将茶碗遮盖……他摸着在怀里撒娇的白茶,揉着那手感极佳的软毛。
“景元,你来仅仅只是为了鼓励安慰吗?”符玄额间的法眼如宝石般瑰丽,法眼周围还有一圈花钿一样的纹路,不过符玄很少用到法眼观测了。
景元闻言,又笑了出来,又是那副毛发蓬松的阳光模样,“这不是生怕直言直语惹了符卿不耐,只好说了这些前缀叨扰。”
符玄的表情彻底不耐烦了,“你可别废话了,这案头的公务繁重,本座还要处理太卜司的事情呢,不然你来帮我。”
“嗯,好啊。”景元笑眯眯的,“正好为符卿指点一二。”
符卿:“……”
你为什么不早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