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但只有一次机会。”洛星河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的传音玉简:“这玉简和涂远手中的是一对,激活后只有三息的传音时间,用完就废。”
“引爆噬魂阵之后,他还能活着出来?”
洛星河没有说话。
萧运懂了。
那个叫涂远的副祭司,也是一枚弃子。
“除了这个,你还有什么底牌?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洛星河苦笑着摇头:“二十年布置,一夜之间全部打出去,你以为还能有多少......”
“别跟我耍花活。”萧运蹲下来,目光如刀,直地刺进洛星河的眼底。
“洛星河,你要是还藏着什么,现在不说出来,等到了魂天烈面前再亮也来不及了。”
洛星河与他对视了一阵。
最终,他叹了口气。
“在大殿第三层,有一间密室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连身旁的三名祭司都听不见。
“那里面藏着魂天烈万年来搜集的典籍、秘术,还有他研究天地种子的所有笔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涂远探到的,他在魂府二十年,进了那间密室一次,虽然没来得及看清里面具体有什么,但他记住了位置和进入方式。”
萧运的目光一闪。
如果那间密室里真有魂天烈的研究笔记,那里面必然记载着天地种子的淬炼过程,以及......它的弱点。
“怎么进去?”
“需要一枚特殊的令牌。”洛星河再次探入怀中,这次取出的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铜制令牌。
令牌通体漆黑,正面铸着一只张嘴吞天的饕餮。
背面,则是一排细密的魂族符文。
“这是魂府长老级的通行令,这些年我偷偷命人复制的,只能用一次,之后符文就会碎裂。”
萧运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。
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去?”
洛星河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萧运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因为我还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赴死。”
他说得很轻,很随意。
萧运盯着他。
洛星河没有回避那道目光。
他靠着碎石,仰头望向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魂天烈拼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