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 沈男鬼与白书生

白灵筠一声“爹”和一块巧克力,把孔令舟磨破嘴皮子没办成的事轻松搞定。

大总统变如脸。

孔令舟破如防。

偷听的众人见如识。

主打一个各有收获。

晚上,许锡仁左手提酒右手拎肉登上孔令舟的家门,酒过三巡,不由感慨。

“长珏兄,从前我只听你说白少爷如何如何,今日可算是亲眼见识了,说句大不敬的,白少爷一句话比大总统本人都好使!”

孔令舟啧了下嘴,“别胡说,大总统的威信岂是我等能够置喙的?你我二人关起门来饮酒醉话便罢了,到了外面可休要说这种大不敬的话。”

逢时风投挂靠在经济发展部下,孔令舟与白灵筠接触最多最频繁,时不常还得给大总统和白少爷做一做传信使,许多事情他心里明镜的,白少爷的话语权有多重、多大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
“哎唷。”许锡仁连忙虚虚扇了自己一巴掌,“瞧我这张嘴,一喝多了就瞎说八道,我自罚一杯,自罚一杯啊。”

他不是没有上进心,只是从前摸不着门槛,不知拜哪座山头,今日终于在权利核心的边缘游走了一遍,可不得好好抓住向前进步的机会么。

孔令舟跟着陪了一杯酒,都是同窗旧友,彼此皆在政府部门混饭吃,眼下既然遇上维修长安街这个契机,他能帮衬一点是一点。

辛辣入喉,许锡仁放下杯子,迟疑片刻,终是没抵住心中疑惑。

“长珏兄,今日沈司令那一番做派当真是胆大如斗,他就不怕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敢说,沈啸楼如今是“破蛰行动”的总指挥官,不好听的言语多少有些犯忌讳。

孔令舟听乐了,这世上还有沈啸楼怕的事?

况且,人沈司令现在跟大总统是一般关系吗?那可是亲儿婿,亲的,懂不?

但这话他没法说,有句老话叫“揣着明白装糊涂”,心里知道就行,说出来就是他不懂事了。

慢悠悠的剥着盐水花生,孔令舟给许锡仁捋顺着人物关系。

“白少爷是大总统的干儿子,沈司令自然就是大总统的干儿婿。”

许锡仁似懂非懂的“啊”了一声,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?

“所以呢?”

孔令舟将花生米扔进嘴里,“还所以啥?儿婿也是半个儿,儿子再怎么气老子,那最多叫一声‘逆子’。”

哦?

儿婿?逆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