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期内的最后一顿“晚餐”,自然要大吃特吃,猛吃狂吃。
沈啸楼把一餐硬饭生生吃成了软面条。
“软面条”无力的泡在浴缸里,热水漫过胸口,令他有些呼吸不畅。
难耐的往上蹭了蹭,奈何体力被榨干,作用并不大。
“唉。”幽幽叹了口气,“当年,东海龙王就是这么水淹陈塘关的。”
耳后发出一声轻笑,腰上的手臂用力一提,将他半个身子托出水面。
浴缸里的水哗啦啦溢到外面,洒了满地。
“呃!”
白灵筠红着眼睛回头斥骂。
“你特么没完了?”
沈啸楼坐直腰身,眼尾飞扬,“有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操!
骂人的话戛然而止,没两下,软面条捣成了面糊糊,彻底融入进水里。
……
迷迷糊糊间,白灵筠感觉有两瓣不老实的嘴唇一路从额头亲到他的下巴。
费力睁开眼,入目便是沈啸楼的帅脸。
沈司令一夜未眠,气色红润,好似什么野生色鬼吸了白面书生的阳气,整个人,不,整个“鬼”意气风发到晃眼。
本想打起精神说点什么“旗开得胜、马到成功”的吉利话,现下瞧见沈男鬼如此精气十足,白书生气不打一处来。
哑着嗓子用力往外吼:“滚!”
到底是床上床下,桌上水里被吸了一夜的阳气,如此简洁干脆的一个字喊的气若游丝,毫无威力。
听在沈男鬼的耳朵里,甚至称得上娇嗔……
天色未大亮,沈啸楼轻车简从,换洗的衣物都没带上几件便准备出发了。
白灵筠虽嘴上让他滚,到底还是心软,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,送人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