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司领完任务各自退下,轮到三大舰队摩拳擦掌。
东黑江防舰与四盟军是一方地界上的自家人,舰长赵祖培与沈啸楼都是老相识了。
先前支援横门湾击退矮矬子就没轮上他们,这回说什么得仗着老熟人这张脸皮先下手为强,出点彩不可。
“楼帅,脏活累活俺们东黑江防包圆了,弟兄们不怕苦不畏难,就怕四肢麻爪干瞪眼,一个个憋的抽筋扒骨,五脊六兽的,就等什么时候大干一场呢!”
沈啸楼话不多说,直接抛过去一枚黄色令旗。
“132坐标归你。”
赵祖培定睛一看,哎嘿,脚盆国的侦察舰?这活好,正适合他手底下精力旺盛、狼哇嚎叫的小子们。
当即把胸脯拍的啪啪响。
“楼帅放心,一个都不带放跑的,小鱼小虾一走一过都给它捞回来。”
小鱼小虾?
沈啸楼点了下头,也好,家里那馋猫还未曾食过新鲜打捞上来的海物。
赵祖培嘴上的一句跑火车莫名取悦了沈啸楼,进而得到了沈指挥官的特殊恩典。
沈啸楼:“侦察舰速度快,不必同它追逐,射程之内无需上报,直接开炮。”
啪!
赵祖培从拍胸脯改为拍桌子。
就他妈这个射程之内无需上报,爽!
令旗往怀里一揣,双手抱拳,立下豪言壮语。
“132拿不下,我赵老二提头来见!”
三大舰队各掌一方,合力围攻,炮火连天的横门湾打的更凶了,脚盆国连连后退的同时,军费也井喷式的暴涨。
海战不比陆战,一打起来,三天五天是它,十天半月也是它,战线拉的远,周期扯的长,前面打的越爽,后方财政压力越大。
杜绍辉打从看到第一份支出报表起,肠子就悔青了。
不停拍打自个的嘴,“哎呀呀,我这破嘴,没事嘿嘿个什么劲?”把沈啸楼那败家子嘿上头了么不是。
钱摆州忙的脚打后脑勺,眼皮都没功夫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