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单手置于胸前弯腰俯首致礼,而路易斯则静默着目视法帝丰。
“放肆,见吾王为何不跪?!”
已有臣子不满,法帝丰轻抬手示意,他想要凌白自己解释。
“在我来的国度,俯身致意与下跪一般都为最高礼节。”凌白左手放在胸前回答。
“可这是吾的国度。”法帝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可触怒的威严。
“可我是异国的民。”言毕,万籁俱静,剑拔弩张,敖青的眼睛不自觉瞪大。
直至稍许静默之后水幕之后的法帝丰才开口:“你不跪吾允了,但他不行,长灵族的粗鄙猴子可没有面见吾的资格,他又凭何不跪?”
“啊呀,这是鄙人的失责,请您原谅我等长途跋涉至此,一时竟忘了教这武人该有的礼数。”凌白装了装样子,撇过头:“路易斯头领,面见龙王为何不跪?”
路易斯看见凌白回过来的脸愣了一会。
‘向我,作礼便好。’凌白将自己的话语传给路易斯。
路易斯便反应过来,单膝下跪,不过方向则是些微偏向凌白,群臣见此有些轻声讥笑起来。
“到底是低贱的外族人,一点礼数都不懂。”
“哼。”
“肃静!”王座上王厉声呼喊,“哄哄吵吵成何体统。”
“吾且问你,你的王唤作何名,现身在何方?”
“回法帝,吾王名作亚尔绫,其身尚在之处请恕鄙人无可奉告。”
“倒是个忠心的,吾问你,打碎归梦钥境的人可是你?”
“回禀法帝,是,这双蒙起的眼便是代价与证明。”
“你可愿为吾效力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为吾效力,吾好嘉赏你救熊族退极界之功,否则你窃盗龙族之名之罪,吾可需要清算一番。”法帝丰见凌白沉默,便抛出夹着威胁的橄榄枝,敖青有点想笑。
“救人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情,而极界是整个狛纳的公敌,鄙人只是做了应做的,无需任何奖赏,而窃名之事并非鄙人所作,只是熊族的人看鄙人与敖青少主相像便随口称呼之为。”
凌白巧妙地将两件事支开,法帝丰也来了兴致。
“如此说来,你不是龙族?”
“鄙人与这大殿内立折翼之龙无半分血缘之系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汝,真不愿归顺于吾。”
“鄙人不与有染极界之族效力。”
这一次敖青的脸上再无笑容。
“大胆!”
“何来证据!”
……
“肃静!”法帝丰再一次肃清喧嚣,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善。
“汝何来证据证明吾族与极界有染?汝若说不出原由这圣焱殿便是汝葬身之地。”法帝丰从王座上起身,绕着水池走到凌白前面远些地方,犀利的目光刺在凌白眼前的白带上。
“那想来是鄙人听信风言风语,请法帝稍待,赔礼稍后就到,等这礼物到手,您再为我断罪不迟。”凌白单手负在背后,前面的手臂打开。
“吾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些什么花招。”法帝丰话音刚落,便有急报从侧门而来,直直递接到他手上,法帝丰眼神微眯看了看凌白,打开了卷轴的束带。
“这就是……你的礼物?!”愠怒着法帝丰把卷轴扔到地上,“夙龙暴动,地烃失守。”
“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