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言难得一笑,眉目柔和:“都要的。”
几人下了屋檐,被鹤侯爷鹤夫人挨着送了礼物,送了祝福。
这数量可不少,都是从七岁开始算的。
等着众人礼物祝福终于接收完之后已近大深夜,寿星弥卿压轴,被鹤家夫妇留下来说体己话。
“太晚了。”梵允低声询问,“我送师尊回屋?”
予慈点头。
两人告别众人,提前离开。
长廊下,两道人影被拉得极长,影影绰绰,密不可分。
“你”
“师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噤声。
梵允抬手:“师尊先说。”
予慈有些无奈:“你有心事。”
不是疑问,不是反问,是肯定。
与女子并肩走着,梵允步伐放的很慢,道:“只是觉得方才的话题沉重了些,怕扰了师尊清宁。”
刚才话题戛然而止,送礼送祝福时间耽误太久,众人都忘了。
明月的感受到底是什么,所有人都不知道。
有人,也不敢知道。
予慈挑眉,评价:“这个故事蛮好。”
“师尊觉得好,那便好。”梵允双手负后低语着,余光看见人影停下,他也停下。
长廊下,女子望他。
“阿允。”
梵允:“我在。”
少年一如既往快速应着,看过来的眼睛里始终只有一道白影。
这样专注而温柔的眼神,仿佛全天下只剩她一人的眼神,她一直拥有。
被这样目光注视的予慈,耳尖也会泛热。
她红唇轻启:“你觉得,明月的感受会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很难,梵允喉结滚动,声音哑哑:“我……”
他敛眸,回道,“不知。”
“明月并非不可及。”
予慈接话,一字一句,“明月对恶魔,并非无情。这个感受,你觉得如何。”
【目标黑化值-5:40】
月色皎洁,如影随风,将女子的话吹进少年的心里,回旋涟漪。
梵允眸色流光,紧紧盯着女子,想要看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