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卿对上鹤言的眼,笑得真诚,“我信的是你。”可不是那个差点把他弄死的某允。
这下轮到鹤言愣了。
眼眸倒映里,少年笑容如花,看过来的眼神始终干净纯粹,不掺杂一丝功利目的,一眼便能望到底。
鹤言看着,眼里倒映的少年依旧笑着,只是笑容突然凝固,然后蹙眉,直至有些惊慌的向他伸手而来。
“!你”
感觉一股暖流涌过人中,鹤言猛地低头,血滴落在地。
弥卿近乎熟练的抽出手帕递给男子,“身子前倾,头低下来,用嘴呼吸。”
“多谢。”鹤言也是近乎熟练的接过帕子,然后闻着全是药香的帕子,咳嗽一声,转过身去。
“别动别动,我看看。”弥卿担心的跟着转,一看不得了,“怎么又越流越多了?!”
“你这每个月都要流几次血,真不是家族遗传什么的?!”
眼见少年就要拔针扎穴止血,鹤言连退好几步,耳尖红的滴血,他用帕子捂住,抬手示意少年别过来。
鹤言:“我没事,老毛病。”
弥卿蹙眉:“你让我扎一下,止血快!”
鹤言抬脚就跑:“我,我进冰室呆会就好。”
“你!”弥卿被气笑了,喊了声,抬手指向反方向,“冰室在这边。”
鹤言: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在这坐着等。”实在看不下去,弥卿强行将人摁坐下,友善警告,“不许动哈,我去给你取冰。”
鹤言:“我自己”
弥卿:“不行。”
鹤言:“……”
弥卿再一次嘱咐好便往冰室方向去,他回头看了一眼男子,见他乖乖坐着,回头叹息,“太倔了。”
原以为男子的流鼻血只是暂时的,结果这一年里几乎每个月都得流个两三次,查不出缘由,长此以往,怕是要贫血。
弥卿想着,人已经到冰室门口。
刚到他就僵住,鼻尖耸动,闻到了熟悉又更加危险的气息。
带着心里的猜测,他轻手轻脚扒在门口,探头。
里面两个人,冰台上一个,冰台边单膝跪着一个。
女子依旧面无血色沉睡,她的身旁是一身墨黑玄衣的俊美男人,正牵着女子的手,虔诚地放在唇边亲吻。
似乎早就发现他的踪迹,殷红竖瞳看了过来,淡淡的,危险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