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自报家门,有些太晚了。”话是这样说,江既明却还是认了出来,“你是‘辞山剑’白溯舟。”
“本名白朔。当然,白溯舟现在才是我的名字。”白溯舟道,“清风阁阁主代代传承,乃是一个白姓氏族,自称是数百年前仙人白枢的血脉,却不过是她收养孩童后代。清风阁中身居高位者,大多是白家人。”
“我说几个名字,阁下应当有印象。我的一位族妹白英,将是白家家主……可能已经是了。十多年前,华山为陆明绝管理门派事务的白观、白青二位长老,皆是白家中人。”
“仅凭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人和两个死去十年的人……”江既明却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楚女侠也曾于金陵声称,名为白英之人操纵了侠英会的变故。既然她也这么说……看来确实有这个人?可我怎知,清风阁真有那样大的能耐?”
话是这样说,白溯舟却能看出他已经信了六七成。只需最后一个决定性的证据,便能彻底说服这位小将军。
“您应当听说京城一月前的惊变。”
“不错。难道你要告诉我,清风阁也插手其中?”
“此事只怕没法证明。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那夜皇帝突然召集众臣,又没来得及说话便晕倒在地,群臣乱作一团。据说皇帝彼时已经没了气息。可随后又醒了过来,独召一位臣子入内。事实上,皇帝已经死了,有另外的仙人借尸还魂。”
江既明沉吟着,还没来得及说话,白溯舟又砸下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但是那身体并非真正的‘裴昭’,当年裴昭在登基前便被皇后贵妃二人联手谋害,随后她们寻一身形相似之人易容作为傀儡,在幕后彼此争斗,操纵朝政长达十年。”
“……”
任江既明再怎么聪敏镇定,此刻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
偏偏一直在旁看戏的怀霜又淡然开口:“皇贵妃的真实身份,则是欢喜教上代圣女。她叛出欢喜教,投奔裴昭,助其攻打北夏。却又背叛裴昭。为那傀儡易容之人,正是千机的弟子。千机是万文境师父,前圣女寻他的弟子做事,也理所应当。”
“前圣女为人性子暴戾,反复无常,虽受万文境宠爱,在欢喜教中却独木难支,将来继承教主之位的希望缥缈。”
“只怕这便是她背叛的原因。此事在欢喜教中乃是机密,然而其后十年间,欢喜教都未曾再出现过圣女,如今甚至成了问题……”怀霜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,再度闭口不言。
江既明.exe未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