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代码发力，他强行拖拽回冷静：“此事……”

“不妨去问问镇北城主。若城主不知道此事，总该有别的证据可与此事验证。若他知道，那岂不更好。”白溯舟主动为他提建议。

江既明想起父亲不让自己看的那封信，基本已经完全相信了白溯舟所说的话。

只是他如今反倒有了更多疑问：“听你所说，世间存在仙人，且不止一位，彼此还是敌对？”

“清风阁的仙人与其他仙人乃是敌对关系。”白溯舟道，“清风阁行事嚣张，造孽无穷，便是有那个仙人驱使。不过其他仙人么，倒是恰如其名，颇有些舍身为众生的意味。”

“如今朝廷落入这样的仙人掌控，只怕天下已不再是裴家的天下，但对镇北、对百姓来说，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？”

江既明看向白溯舟，又看向怀霜：“你们二人都想对付清风阁……而你们应当都与那些仙人有关？”

白溯舟道：“其中一位是我的故人。”

怀霜没有说话，却也没有否认。

尽管二人并未明说，江既明脑海中还是立刻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多年敬畏可能有了解释。

嗯，不是自己的问题，是楚怀寒的问题。

那没事了。

不过白溯舟相识的那位，他没什么头绪，想来是皇位上的那位“皇帝”。

“江公子在镇北城中地位非凡，若能叫镇北与朝廷联手，除去仙人之外的清风阁，也不过尔尔。”

江既明心中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