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元南眼睛一瞪,“你要再劝我,咱俩就割袍断义!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”
贤哥这边也笑了:“走吧,走走走,咱哥俩出去喝点,谁也别带,就咱俩。”
贤哥跟焦元南俩人就出去了。
那当天夜里,满立柱这边也调兵遣将。
再加上张志伟从廊坊调过来的人,加到一起,真也是五六百号。
整个哈尔滨社会都传疯了,家伙事准备了不少,钢管、管子、砍刀片子、五连发,东风三,这边也得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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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说俩人出去,一边喝酒,贤哥这边把电话也拿起来了:“我给家里打两个电话。”
“不用,就这帮狗懒子,还从长春调人?就咱哥俩,还摆不平?我焦元南在哈尔滨不好使呗?”
“元南,这是一方面,里子面子都得要,能明白不?”
“那你要这么说,我就不跟你犟了,那你打吧。”
贤哥把电话嘎巴一拿:“喂,大庆啊。”
“哎呦,贤哥,咋的了?
喝多了没有?”
“没有,他妈昨天晚上脑瓜按摩有点疼,今天睡早了,咋的了?哥?
大庆,你把梁伟他们带上,上哈尔滨过来,办点事儿。”
“上哈尔滨跟谁整起来了?”
“满立柱给我打电话了,要跟我掐一下子。”
“哥呀,上回三哥的事儿,我就说了,整他一回就整服他,你说他今天不服明天不愤的!哥,你等我,我带兄弟过去。”
电话一撂,这边贤哥又把电话拿起来,给千人大伟打过去了。
大伟这边带着彭军、二懒子,在千人带了得有七八十号人,开车也往哈尔滨来。
反手就是给老七打电话,七哥这种仗必须得到,对吧?”
七哥也说了:“行行行,你妈咋的?贤哥出事咋不早说呢?”
这边老七带他兄弟也过来了,反手一个电话打给陈海了:“我到四马路了。”
陈海肯定是不带照面的,那一个电话,海哥这边带的人,包括大经路的大猛,再加上徐雷,再加上焦元南在哈尔滨能调动的人,这他妈人可就多了。
最少最少,得他妈七八百号,这还没往死里找呢。
大伙双方把这个事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,敢干的人太多了。
徐雷敢不敢干?那都是什么样的人物?
大伟、陈海、彭军、二懒子,对吧?大庆、张红岩、张涛,这都他妈长春天花板级别的,都是顶级的。
再一个就是我五哥,还有我强哥,等这伙人来了,那可太热闹了。
这大半夜都得有几点了,折腾到这都一点来钟了,咣咣往这一来。
贤哥跟焦元南在外面喝酒,海波把这事跟大伙一学,老五说:“干他,他不整服他就完了呗。”
李强在后面一拍他后脑勺:“你他妈老嘚瑟啥呢?”
“强哥呀,干啥呀?”
“我发现你这阵儿有点嘚。”
“我咋的了?再说你老拍我后脑勺干啥呀?都拍傻了。”
“我不拍你,你出门办事都不带脑子。”
“这话从哪说呢?”
“还从哪说?现在你狂啦,不管到哪儿都站前面,你老五咋咋地的!咋的,我还是不是你大哥了?”
“是,从小时候你给我拿那一串糖葫芦,你一辈子都是我大哥。”
“你还记得呀?”
“记得,我永远记得。”
“往死里干,必须得干。”
老五在那嘀咕:“你说说,说出点新的也行,我刚才说的话你又给重复一遍。”
李强一回脑瓜:“老五,你嘀咕啥呢?”
“没有没有,我说你说的好,强哥。”
“那可不,要不我咋是你大哥呢?”
这大庆过来说:“行吧,老五,是不是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