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哥,真他妈饿了。”
“贤哥不知道啥时候回来,咱出去吃口饭去吧。”
“走,听哥安排,咱出去吃口饭。”
大庆这帮人也不能说所有兄弟都领了,梁伟、柱子,加上张红岩、张涛、老侩、张岩,再加上老五、李强,十来个人。
但是这十来个人,要说干仗来讲,盯八十人使,绝对够用。
开着车,这个点儿能开门的饭店本身就不多,在马路上一顿绕。
这边老五还说:“庆哥,刚才跟前我看有卖馄饨的就挺好,咱在那整一口得了。”
大庆办事讲究,啥时候都想得四平八稳、稳稳当当:“溜达看看,有没有大点馆子,我张嘴请你们吃饭,在路边吃馄饨像啥样。”
巧了,这边有个祥源酒楼,也不知道咋整的,今天晚上还是灯火辉煌,迎着业呢。
三台车叭叭往那一停,大庆把车窗一摇,门口服务员喊了一嗓子。
“哎,老弟。”
“哎大哥,你家营没营业啊?”
“营业大哥,要吃饭呐,你请进。”
“他妈不容易,这点找个吃饭的地方,走,下车吧。”
服务员把大伙就引进来了。
往里一来,一楼是个大厅,大伙叮当就坐在大厅那块儿,啤酒、菜啥的也都上来了。
老五在旮旯递了俩大猪蹄子,呱呱就啃。
强哥整个肘子在这边就是玄。
大庆过来一瞅:“来来来,小岩子,整一个。”
“庆哥,来来来。”
张涛把杯一举,大伙这一杯就碰了。
身边还有大庆一个兄弟,叫小斌子,跟庆哥时间不长,这小子挺猛,跟华子似的,敢干。
斌子在这瞅着说:“庆哥,我以前听说这满立柱在哈尔滨挺牛逼呀,是跟他干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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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红岩在这边笑了:“操,牛逼个鸡巴。”
老五在旁边一瞅:“老弟,你是真不了解,他是个嘚啊,还牛逼?在咱们跟前,那就是弟弟。”
哐哐…又啃了两口猪爪子。
大伙儿在这连吃带喝,唠得也挺热闹,突然之间嘎巴一下子,漆黑一片。
“我操,服务员,咋回事啊?”
刚才接待的服务员赶紧跑过来:“大哥大哥,不好意思,不知道咋回事,一楼电闸掉了,你等会儿,我给你们拿点蜡烛,去吧台整点蜡烛过来。”
老五一瞅:“我操,这是不是外国电影里演的,叫烛光晚餐呐?这么整挺好。”
大庆说:“滚鸡巴犊子吧,漆黑一片,咋鸡巴吃啊?一会都吃鼻子里了,不是,你家咋回事,吃吃饭还没电了?”
“大哥,要不这么的,上楼上包房呗,二楼有电,电工师傅在那修呢。”
“操,那把菜挪上去吧。”
一说把菜挪上去,呱呱就到了楼上二零二包房。
一进包房,旁边二零幺还有一桌客人,说话唠嗑声音老大了。
有几句话直接传到大庆、老五、李强耳朵里了。
“你妈的孙世贤,就是个鸡巴,在长春那一片还行,明天让他们知道知道,咱廊坊社会是咋回事,弄死他,往死里弄。”
大庆当时就说:“斌子,去把门敞个缝,我听听他说啥。”
把门缝一敞开,隔壁桌坐了得有八九个人,主位上坐着一个腿打石膏、坐轮椅的,不是别人,正是张志伟。
身边这帮人,就是他从廊坊调过来的外援,朱子、薛坤,还有他自己廊坊的兄弟。
“咱兄弟该到的都到了,咱廊坊这帮人咋回事你心里有数,明天往死里干。”
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志伟哥,打人没好手,骂人没好口,万一明天这事闹大发了可咋整啊?”
“我发现你吧,朱子,我跟谁在一起玩你心里没数吗?李向东李少。你别说打残了,就是打死,找个地方一埋,都没人敢问。放心就完了,大伙把心揣肚子里,我把你们找来,肯定不能给你们挖坑!我张志伟啥人你们心里有数,干就完了。”
“妥,来来来,整一个,敬伟哥!”
“敬伟哥!”
叭…!一碰酒杯,酒杯一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