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数老师摇头惋惜:“漠北啊漠北,宠对象要有底线。”
“底线?喜欢一个人还能有底线?”漠北眨眨眼:“老师,你说这话......该不会是还没有对象吧?”
高数老师受到1万点暴击,眼眶含泪,嗓音更加沙哑地要挟漠北:“我不给你咳嗽了!”
漠北赶忙安抚:“好好好,我的错我的错,下一题,要不你直接咳个数,我数你咳了多少下,填对应的字母。”
高数老师:“每一道题你都不会?”
漠北:“一道题也不会。”
高数老师,“你这水平,不听讲不复习,就不该来补考。”
漠北把笔【哐当】一声搁桌子上,愤愤不平:“我本来也想放弃的。选修课而已,学分好补得很,重新选一门就是了。杨阳师哥非叫我来,说什么【这次考试全是单选题,白送!】,卧槽,哪个正经老师出的单选题每题都有24个选项哒!”
高数老师沉默片刻,哀悼曰:“唉~~你小子也真命苦,身边全是进谗言的家伙。”
漠北除了唉声叹气,还能干嘛,继续补考呗。
高数老师除了吐槽,还能干嘛,继续咳呗。
补考时长总共2个半小时,
小主,
高数老师心肝脾肺肾都快全咳出来了,主要是后边儿的选择题一溜烟地全选【Z】。
高数老师边咳边发誓与模型搭建老师不共戴天。
在老师物理意义的呕心沥血之下,漠北才能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后,轻松释然地走出教学楼。
他绕到建筑背后,拍了拍悬挂在树上的废材的屁股:“走,去食堂吃饭?”
脖子勒哈达荡悠悠的废材正捧着手机打得热火朝天:“你先回吧,我打赢一局再去吃饭。”
漠北耸肩,暗叹又少蹭一顿饭。
是的,他想蹭废材的饭卡,富二代的钱,四舍五入算是劫富济贫。
漠北双手插兜站在教学楼、宿舍、食堂的三岔路口,左右望了望。其实他没啥食欲,理由很简单——田野不在。
【茶不思饭不想】在此刻具象化。
没有蹭到废材的饭卡,还要自己花钱吃一顿没胃口的午饭,漠北怎么算这笔买卖都是亏。
“还是不吃了,等田野回来再陪他吃吧,估计那家伙体力消耗过大以后,肯定要胡吃海喝的。”漠北下了决定。
看吧,核心原因就是田野,关键词还是那个【陪】字。他心里只有野小子,表面上对野小子呵斥教育,暗地里宠得没有底线,属于人尽皆知的事。
他拧开冰冷的宿舍门,回到空荡的房间。
不知为何,乏得很,也许是刚才那场不用动脑子但很考验听力的补考耗尽了他的精力,他甚至懒得随手摸亮墙上的日光灯开关,直接拖着懒散的脚步来到洗漱区的水槽前,试图洗把脸清醒清醒。
稍许拉开绿色的窗帘,让久违的阳光照亮小小的空间,也搅动空气,让某些气味儿飘忽游荡。
是的,洗漱区有一股酸酸的、臭臭的、咸咸的以及......香香的味道。
循味侧瞥,洗漱区靠墙的角落,热水器的正下面放着一个塞满脏衣服的绿桶。
那个桶是漠北自己的,因为里边几乎都是田野换下来的运动服。
着了魔一般,就算自己很累,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也是把田野的衣服给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