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知道——他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
吕释之沉默了。

“他想要什么？”他问。

吕雉走回案前，坐下，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。

“他想要秦国。”

吕释之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他疯了？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
“也许。”

吕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但疯子往往比正常人更有耐心。他等了三十年，不在乎再多等几天。”

“那我们——”

“等。”吕雉道，“等太子回来。等局势明朗。等那个灰袍人露出马脚。”

“等？”

“大哥，”

吕雉抬起头，目光深邃，“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，不是刀剑，不是毒药，是‘等’。”

“会等的人，才能笑到最后。”

窗外，夜风骤起，吹得灯笼摇晃不定。

吕释之看着妹妹平静的面容，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丝不安。

他不知道，妹妹的“等”，到底是在等太子回来，还是在等太子回不来。

咸阳·萧何府·同日深夜

萧何连夜召见了陈平，以及另外几个心腹。

“殿下再有数日就回来了。”

萧何开门见山，“他回来之前，我们要把网收好。”

陈平点头：“大人要我们怎么做？”

“第一，锦衣卫盯紧吕家，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记录在案。”

“第二，联络司马欣，让他们做好准备。一旦殿下需要，随时可以调动人手。”

“第三，”

萧何顿了顿，“派人去一趟江东。”

陈平一怔：“江东？”

“虞姬是江东的一大势力。”

萧何的声音很轻，“江东诸将，虽然现在都不在朝中，但他们的影响力不可小觑。殿下若要与吕家摊牌，需要有人在背后撑腰。”

“大人的意思是——拉拢江东势力？”

“不是拉拢。”

萧何摇头，“是告诉他们——太子回来了，该站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