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必须要警惕性特别强,在能遇到好人的情况下,那我必须把所有事情都考虑清楚了,然后才能决定跟对方要不要交往。
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而我都吃了多少堑了,也应该长多少“智”了?
总之在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完整之后,我确定他三伯是在造谣。
我曾经也是一个管理整个工厂的一个主管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负责。
我深深地知道被老板信任是什么感觉,所以我也能体会到傅尧在新疆上班时,在他的堂姐夫的手下上班不被信任的感觉。
他一个堂堂千万资产的老板在不信任他的一个堂弟的时候,我想付瑶的感觉是特别难受的。
其实我一直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傅尧在那里都被这样误会了,还要在那里上班,别的地方就不能上班吗?找不到吗?凭他的能力?
后来傅尧和我说了,那是因为,他的大姐二姐都希望他能在那里多学点工地上的东西,以后好有机会自己承包工程。
其实这种想法的初衷是好的,可是他们难道不知道?他们的弟弟在这里过的很艰难吗?
唉!反正不知道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,总之现在已经离开了那里,一切也都会慢慢变得好起来。
只是我现在在面对这一家人的时候,虽然未曾谋面,但是我对他们的人品已经深深的开始厌恶。
三伯,一个长辈,但现在却让我厌恶。
只要提起来就不爽。
走进他们家的院子。院子挺大。刘一边养了一条狗,一直在汪汪叫,越听越觉得太吵了,真想揍它。
左边是一间放杂物的屋子。直接往里走走进了房子的大厅,这个屋子盖的是三层楼。
前哥让我们都坐到了正屋里面,中间放了一张非常老旧的,没有上漆的木头四方桌子。
上面放了瓜子,花生,还有橘子。其实我挺想逃离这里,感觉挺压抑的。
但是来了,也得礼貌性的点点头,说句:“你好,三伯。”就足矣!
我不知道能说什么,我也不想说什么。
我们都坐下来之后,阿姨和傅尧还有傅云归他们开始跟三伯聊天,虽然我所有的四川话都能听懂,但是我也假装我听不懂。
我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开始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