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笙忽然眨眨眼,俏皮地戳了戳程非的胳膊,“真不行的话,等我三十岁还没人要,就勉强嫁给程非哥好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程非呛得连连咳嗽,手忙脚乱擦着溅到衬衫的汤渍?
“笙笙你这话说的...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的!”
他耳根通红的样子,惹得颜蓝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少装失忆!”
秦笙笙叉腰站起身,从手机相册里翻出张泛黄的字条照片,“某人十岁时写的保证书可还在我这儿——'长大要娶笙笙妹妹当新娘',字迹歪歪扭扭的,还画了个丑丑的爱心呢!”
程非盯着照片愣住,童年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确实总跟在他身后甜甜喊“程非哥”。
有次他爬树摔伤腿,是小笙笙哭着给他包扎,也就是那时被大人们起哄着写了那张保证书...
“秦爷,听说你真把秦氏股份转给司楚了?”
程非慌忙转移注意力,耳根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脖颈。
见秦时点头,他寻思着,“三军总长都出动了,司楚这次怕是插翅难飞。“
“司楚不过是司家推出来的棋子。”
秦时目光扫过程非通红的耳尖,又落在秦笙笙笑眯眯的脸上,“就算他倒台,司家也能立刻推出新的代理人。”
他说话时刻意将汤碗往颜蓝手边推了推,这个细微动作被秦夫人看在眼里,她低头抿唇笑了笑。
正如秦时所料,洲府事变后司家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,司家现任家主痛心疾首地展示“DNA鉴定报告”声称司楚是司夫人婚外情所生,与司家毫无瓜葛。
次日,洲府发布的声明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