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则声明措辞简洁,仅提及洲长与夫人因“不可调和的矛盾“解除了婚姻关系。
颜蓝正用平板浏览这则新闻,屏幕上司夫人登机的偷拍照。
那位曾经风光无限的洲长夫人戴着墨镜,在军队的“护送“下形单影只走向登机口,连随身行李都只有一个小小的手提箱。
“司家断尾求生的手段倒是利落。”
颜蓝轻叹一声,她当即打了个电话出去,“司楚名下所有资产今早都被冻结,司夫人的个人资产也全都被没收。”
此时看守所里,司楚正大发雷霆:“我要见洲长!我要见我母亲!”
狱警冷漠地告诉他:“司夫人今早的航班飞往瑞士,她什么话也没留下。”
司楚这才真正意识到了害怕,司家放弃他了?
就连母亲也放弃他了?
洲长不回来见他。
他完了。
“我要打个电话!”
司楚也知道,如果自己再不采取什么行动的话,他就彻底成为弃子了。
他要找白琳,眼下他只能让白琳帮助自己。
他的个人资产很可能都已经被冻结了,好在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白琳那还有一部分,他的个人资产存在海外的账户里,只要有了那笔钱,他就还可以再聘请最顶级的律师,把自己弄出去。
可是,司楚再一次失望了,他联系了白琳好几次,可都没有联系上白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