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诗慧谨慎地答道:“玉龙雪山的事我们还没有撤案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我准备从颛彪的母亲那边着手,抓住颛彪。自己觉得有些心理负担。”
黎诗慧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我没法给你建议。如果你实在不忍,也可以在玉龙雪山设套,不过诱饵就变成了颛彪的儿子。
你准备几时动身去汤姆国?出发时告诉我一声,我陪你去一趟你家,看望陆叔叔和周阿姨。”
“嗯。万一我真的出了啥事,我想让公司‘留根不留枝、留神不留形’,你帮我把好关。”
“别乌鸦嘴。”
“真出了问题,照顾好安国。”
这一刻,陆策决定立即动手抓颛彪,不把隐患留在龙国,带着担忧去汤姆国。
他把套就设在江城,不过在收套的口子留了一个小缝。
陆策正准备回江城布网下套,先期回江城的邢蔓打来电话,“颛彪的母亲要来香港。”
陆策惊叫,“看来要在香港收网了……”
他马上把消息通知黎诗慧和安心,同时问安心,“你们有香港前‘第一小生’彪哥的信息吗?”
“不是很详细,和他有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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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颛彪最近的活动以香港居多,他一定在这里有落脚点,可他在这里没什么社会关系。
那就只有两个可能,一是他在香港有了关系特别紧密的人,比方女友;二是他在香港本来有紧密的社会关系,但不为人所知。
我们收集的关于颛彪早期的信息显示,他母亲与彪哥是有过紧密联系的……”
最后告诉黎诗慧:“把陆安国在田丽丽住处的照片,选几张发在你的自媒体上。”
黎诗慧听了怒道:“你想干什么?用自己的儿子当诱饵吗?”
“我会亲自把她带在身边,当他的肉盾。”
……
颛彪的母亲曾是江城艺术学院的校花。
她那个时代年轻企业家常被冠以“生活中的强者”光环,邹志强正是在那个时候,以沉稳冷峻、“生活中的强者”面目,有意识地在京城和江城市各大学游荡,结果就有不止一个美女崇拜者被他掳获。其中就有邹芙的母亲和颛彪的母亲……
邹志强娶了邹芙的母亲,却只让颛彪的母亲在公司当办公室主任。
因为公司资金紧张,颛彪的母亲又被迫先后与来自香港的演艺界大佬“彪哥”、后来调任京城的省分行翁行长短暂同居过。
随后又被邹志强当作“珍贵礼物”送给自己的铁杆兄弟颛先成。
“所以,不能排除颛彪就是他母亲与彪哥所生的儿子。”陆策最后说,“现在,他母亲要来香港,那极有可能来这里与颛彪相会。”
“颛彪现在很猖狂,他母亲为什么现在要来香港?”安心还是有些疑问。
“诗慧去冰城的伏尔加白俄风情庄园时,打伤了颛彪的肝肋,肝肋受伤又不时动怒,两者互激,我怀疑颛彪现在肝肋伤更重……”
陆策还没说完,安心先担心起来,“那他就可能对黎经理和安国不利。我马上报告黎经理。”
……
已经过气的前“第一小生”彪哥,现在早就被尊称彪叔了。
这天,彪叔的一处公寓房里,来了一位年过五旬的女人,岁月的刀早已刮去了她的风情和娇艳,但她身上仍然余韵精致。不过此时她脸上全是焦虑……
前两天儿子颛彪给她打电话,说肝肋部刺痛越来越频繁、厉害,时不时要弯腰揉抚。
她一进屋,早已在屋里等候多时的彪叔上前拥抱,被她一把推了好远。我儿子呢?
彪叔有些不爽,用这儿常见的长音调责备女人:“你怎么教育的儿子啦?又不公开认我呀,不懂事的嘛,一点沉不住气,就会光火的啦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说,没担当的东西!当初要不是你不敢认账,抛下怀孕2~3个月的我偷偷溜回香港,我怎么会答应嫁给颛先成这个倔货?
快说,我儿子怎么了?”
“还是那么冲动啦。能培养出什么优秀的儿子来啦?他去找打他的那个女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女人惊叫起来,“你怎么不拦住他?那个女人有背景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