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去打架?是找她和儿子的麻烦的啦……”
女人转身掏出手机打电话,“就你这样没见识的样,我儿子只会被你害死。”
“你才是没见识的三八啦。他又不是一个人去的啦、又不是去打架的啦、还带着无声手枪的啦……”
一听说带着枪,女人哭腔都出来了,“你知道个屁,我儿子的对头当时说过,别惹他,‘否则必死于乱枪下’……”
说罢拨通儿子的手机,“‘颛彪,彪儿……喂……喂……彪儿,你怎么不说话?喂……’
“你怎么把你妈的电话挂了呢。
阿彪,我儿子到底去哪儿了?你带我去找他,我怕……”
彪叔是个蛮横跋扈的男人,也深信这一带流行的风水命运之说:“他出门时我算过卦的啦,时辰虽然不吉,但只要出巽门就能凶转吉,大顺。”
他不知道颛彪的肝肋伤早已超出他持预料,情绪失常,带着两男两女直奔田丽丽的住处,眼线刚才报告,黎诗慧和陆策的儿子陆安国就在田丽丽住的别墅里。他想绑架陆安国,向陆策和黎诗慧报仇……
怒气冲冲的颛彪一出门,把挡在巽门处、被风吹落的广告牌一脚踢开,转向坎位从小巷的另一个出口上了汽车,“什么巽门、屁门的,老子不信这个邪!快点开车。”
商务车行至山路无人处停下了,有人下来用黑布蒙上车牌号……
车开到别墅大门口附近时,平时孩子们玩耍的活动场里,孩子们的欢笑声一如既往。特别是陆安国清脆的,带点江城口音的童音格外响亮。
颛彪命令手下,“撒下两道扎马钉,万一惊到警察好替我们挡一阵子。”
一到别墅门口,商务车没有熄火,颛彪掏出手枪,另外3个年轻人拿着打人脑袋的橡皮棍棒、套人的黑布口袋、麻醉人的乙醚手帕,捂人嘴巴的胶带……
冲出车门,像觊觎羊羔的狼,扑出孩子们玩耍的活动场……
孩子们的欢叫声还在继续,但却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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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埋伏!快跑!”颛彪一声大叫。
紧跟着响起警察的警告:“别动!放下凶器!你们被包围了!”
颛彪犯下了最致命的错误!
他用手里的枪,朝领头的警察脖子处就是一枪。对方应声倒地。
砰、砰、砰……
随行的几个警察恼羞成怒,对着颛彪的大腿、胳膊,连开数枪。
颛彪惨叫着倒在地上,两腿、双臂各中了好几枪。
这还得感谢陆策在“收套”时留下的小口子,他告诉警察,颛彪身上可能有重要情报线索。
否则,以他打倒领头的警察,就会被当作持枪拒捕而当场击毙。
颛彪一倒,其他几个随从吓得哇哇大叫:“我们投降!”
双方都低估了对方。
警察事先得到警示,在田丽丽的别墅附近设置了两道封锁线,通过侦查也知道了颛彪他们只有一支手枪。他们都穿了防弹衣。
唯一不清楚的是颛彪到底会从哪儿来?那个彪叔有好几处住宅,最近两天也没见他的踪影。
警察有信心活捉颛彪,却低估了颛彪的狠毒和枪法。
而颛彪也低估了陆策、黎诗慧对他的准确判断和警方的反应。
他今天只要一出门,不论走巽门、还是走坎位,都将自投罗网。
……
很快来了两辆救护车,几个护士把受伤的警察和颛彪抬上车。
气息奄奄的颛彪却拉着车门上车,嚷嚷:“我要见陆策这个……王八蛋……我要见黎诗慧这个臭婊……子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