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万。”
“两千一百万。”
……
双方竞价如同两头困兽的撕咬,谁都不愿意先从对方的肉里松开利齿,当拍卖价格飙至两千四百万时,场面正火热,曹湘昀身后的秘书突然躬身递上手机,不知道手机那头说了什么,许莫负敏锐地捕捉到曹家主瞳孔骤缩的瞬间,她手中的翡翠烟杆在托架上磕出裂痕,“曹家退出。”
“哇!曹家女家主怎么不叫价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啊,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你以为你不想啊!你是没这个机会而已!”
“呸!瞎说什么大实话呢!”
……
在满场哗然中,许莫负趁机举起号牌,“两千五百万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如碎玉,如同一支利箭破开满场的喧闹,却惊得第一排的应全通打翻了手边的香槟杯,琥珀色酒液顺着地毯金线蔓延。
天啊,这个瘟神来就来了,怎么还叫上价了,她有钱吗就敢叫?
她该不会是以为抓住他们家的把柄,想让他们家当冤大头付这个钱吧!
瘟神果然心黑,害得他们家产业缩水一大截不说,还想坑他们一大笔,真是好狠的心啊!
可是他们又不能明面上跟瘟神撕破脸,好难啊,想振兴家业真的好难啊!
应全通与儿子应斯年对视一眼,似乎已经猜到对方所想,全是一言难尽!
“两千五百万,第一次。”
女主持人鼓励地看向其他客人,期待复刻刚才的火热场面,把拍卖价拉高,可是看了一圈,奇怪地没有人举手继续叫价。
“两千五百万,第二次。”没有人,没有举手。
“两千五百万,第三次,成交!”还是没人叫价,女主持人只能落槌。
砰——
槌音落定,许莫负这才松了一口气,师傅生前常伴在身的念珠她终于拿回来了。
接下来的几轮拍品,许莫负都没有多大的兴趣,要不是不能中途离场,她早就想走了,龙明朗倒是趁热闹叫了几次价,可最后还是没有拍到手,这群人越到后面叫价越疯狂,那叫价就跟天地银行发行的钞票一样,那一串零跟身份证一样长,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务员怎么抢得过这些家里有矿的疯子,还是不奉陪了。
“让各位久等了,接下来要登场的是【灵犀之夜】的压轴拍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