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康道:“陛下现在有胃口了吗?要不要用点什么?”
云枝想起身,被他抱着不撒手:“别急,让我再抱会儿。”
云枝便不敢动:“抱着我会好些吗?”
男人点头,甚至有力气笑了:“嗯。”
见他果真脸色好了许多,忙让御膳房送些好克化的食物过来。
刚拿到勺子,他又是一阵干呕。
接下来,他吃不好睡不好,时不时还发一阵低烧,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下去。
太医院束手无策,因为实在没有在他身上找到病灶。
脉相确实紊乱虚浮,可按着脉相开药吧,又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这日他全天只喝了一碗无油无盐的青菜汤,傍晚时分虚脱乏力,额头冒冷汗。
云枝抱着他大哭:“你到底怎么了阿玦?你不要吓我啊……”
太医院一个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凉飕飕的,华霄从民间搜罗的诸多名医也集体胆战心惊。
他们合计来合计去,寻思也许是之前云枝还是太子妃的时候,被那歹人云峥掳走私藏,差点回不来,让赵玦从此落下了心病。
云枝不敢相信:“我都回来这么久了!”
太医绞尽脑汁:“这心病或许并不会立时发出来,人的理性会将它压制,直到某个时机……”
否则这种种异象该怎么解释呢?
“可我那日就是出门逛一圈,既未离开长安,也未在外留宿,我俩也没吵架。”
出门之前还被他抱着好生温存了一番。
连赵玦都不信这个说辞:“我觉得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。”
老黑和任六却说:“属下觉得太医所言有理。”
因他俩是亲眼见证过那段时间,他的绝望和心如死灰。
夫妻俩面面相觑,云枝问:“那怎么治?”
太医又沉默了。
晚上,云枝抱着他,越想越心酸。
都怪那该死的云峥,把她好好的丈夫弄得患了心病。
赵玦也很自责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如果好不了了,她怎么办?
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内心充满了彷徨。
海东青伴着汗血宝马驰入长安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