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手脚步欢快,边走边看。
“这皇宫建得不错。”
小主,
比她记忆中盛唐都城的遗迹恢宏大气多了。
不过,怎么越靠近皇城中心,气氛越消沉压抑呢?
给她带路的霍芳板着脸,但佛手能发现她面具下隐忧重重。
得知她到来,云枝出来迎接,屏退了侍从,立即抱住她大哭。
“呜呜呜佛手……阿玦病了……呜呜呜他病得很严重……”
听完来龙去脉,佛手忽然灵光一闪:“你是不是怀孕了?”
云枝抬起泪脸:“啊?”
太医院判号脉:“恭喜陛下!恭喜皇后!皇后娘娘有孕,已经一月有余了!”
赵玦病重却找不到病因,为了稳定朝局一个字不敢对外泄露。
饶是如此,还是有消息灵通的人窥到了蛛丝马迹。
长安平静的表象之下,已经暗潮涌动。
太医院这段时间可是低迷焦急又惶恐难安。
云枝这时候有孕,无异给所有知情人注入一股莫大的信心。
赵玦腾身站起,欣喜难耐抱住云枝:“当真?”
云枝也不可置信,他为了两人能多一段二人时光,每次都弄在外面。
目光碰上,她还忧心忡忡。
太医觉得项上人头保住了:“陛下若不相信,可让别的同僚再给娘娘瞧瞧。”
几人轮流摸过脉,这身孕确凿无疑。
云枝却又哭着扑进赵玦怀里:“孩不孩子不重要,我只要你……”
一下子又扯回沉重的现实。
且不说皇后肚子里未必是个皇子。
就算是,皇帝去了,皇后带着弱小的孩子也独木难支。
众人再一次萎靡下来。
佛手抱着胳膊,白眼都快翻烂了:
“他这是孕吐,过几个月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