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核心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,方圆百里的建筑开始血肉异变。
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翻涌起脂肪层,瓦当檐角生出密集的眼球。
看着就让人San值狂掉。
但霍去病的枪势未减分毫,燃烧的赤帝血在身后拖曳出凤凰尾翎般的流火。
当枪尖抵住那颗跳动的翡翠心脏时,时空仿佛静止。
公羊婉看见霍去病束发的玉冠寸寸龟裂,三千青丝转瞬成雪。
他年轻的面容浮现出岁月刻痕,那是燃烧数年阳寿的代价。
“破!”
随着这声裹挟龙吟的暴喝,对方的柳树躯体应声而碎。
漫天柳枝顿时僵直,树干上的人面如蜡油般融化。
但霍去病突然闷哼一声,枪锋在触及核心深处那团蠕动的黑影时,竟如陷泥沼再难寸进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咳出带着金芒的血,望着黑影中无数纠缠的诡异符文。
“没有法则之力,终究斩不断这因果孽障。”
库苏恩的残躯突然自爆,冲击波将半座城市夷为平地。
“逃?做梦!”
霍去病用最后的气力掷出长枪,枪影化作囚笼锁住那团企图逃逸的黑影。
当公羊婉跌跌撞撞冲进废墟时,只见他半跪在焦土中,左臂已血肉模糊,却仍死死攥着颗血肉心脏。
“带着这个……去昆仑墟……”
他将沾染神血的碎片按在公羊婉掌心,自己虽然把库苏恩给打败,但是没有法则之力,人类始终都无法彻底斩神。
“交给西王母……能暂时封印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空间撕裂的轰鸣。
被囚禁的黑影正在扭曲重组,更深处似乎有万千不可名状的触须在维度裂缝中翻涌。
霍去病突然低笑一声,残破的身躯再度燃起微弱的赤焰。
“有意思,还敢反抗,好好装死不行吗?非要在脏了本侯的手……”
公羊婉看着霍去病,此刻的心境轰然改变。
他到底是为了什么?
为了什么不断燃烧自己,她将手放到胸口。
“阿拙,我知道……嗯……我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