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扣住我的手腕,魔药长袍下渗出的血已经在腰间凝成暗紫色硬块:“无关紧要。”
说着扯下领巾随意缠住伤口,动作异常的粗鲁。
“西弗勒斯!”我抓住他颤抖的手,直接拿出自己的魔杖给他施展‘愈合如初’。
他漆黑的眼眸始终锁在我脸上,一直看着我给他一一治疗伤口,我认真的模样,他仿佛要将每个表情都刻进记忆。
“你被带走后,”他忽然开口打破沉默,魔杖尖无意识摩挲着我的指节,仿佛要通过这细微的触碰确认我真实存在。
暗黑的眼底翻涌着未散尽的惊惶,“西里斯·布莱克像头被激怒的狮子,握着魔杖就想追进里德尔黑雾的残影里。哈利·波特攥着魔杖的指节发白,要不是罗恩·韦斯莱和赫敏·格兰杰死死拽住他,恐怕当场就会跟着里德尔的踪迹冲出去。”
我想象着那副剑拔弩张的画面,心口泛起暖意又有些后怕。
西弗勒斯的拇指擦过我掌心,声音里裹着冷硬的自嘲:“韦斯莱家剩下的那小子们倒是沉稳,乔治甚至还开了句玩笑。可我看到,他们的袖箭和守护神咒都在暗处蓄势待发。”
他突然收紧手臂,带着药草气息的呼吸扫过耳畔:“等他们撤回霍格沃茨,我才发现西里斯带着所有人闯进了校长室。隔着紧闭的门,都能听见他砸桌子的声响——'邓布利多校长又在打什么哑谜!艾尔斯都被带走了!'他是这么吼的。”
我浑身一震。哈利倔强的侧脸与西里斯暴跳如雷的模样在脑海中重叠,喉咙发紧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带着难以察觉的震颤,“老蜜蜂的熄灯器在黑暗里闪了三下,整个校长室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等我不在阴暗中显现出来时,正巧撞见赫敏抱着一摞占卜书冲出来,眼睛亮得惊人——显然,他们已经知道你的‘诱饵计划’不过是场戏。”
“我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。”我虽然什么都没告诉他们所有人,就算是西弗勒斯也是一知半解,但是所有人都不是愚蠢的,都是能看出所有事情的经过和结果。
赫敏聪明绝顶,可邓布利多究竟透露了多少?西弗勒斯似乎看穿我的担忧,继续道:“麦格教授的猫形态在走廊来回踱步,爪子下压着一叠未写完的防护咒清单。而哈利......”
他顿了顿,暗黑色的眼眸泛起涟漪,“那孩子独自站在天文塔下,魔杖尖悬着忽明忽暗的守护神,像团不肯熄灭的火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