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丝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。
我几乎能看见哈利倔强的背影——那个总在危险面前冲锋的少年,此刻却被迫忍耐着焦灼与自责。
西弗勒斯的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额头,声音突然压低:“最有趣的是西里斯。当我路过有求必应屋时,正听见他对着满墙的盔甲发泄怒火,咒语声震得画像里的骑士直骂娘。”
“他不该冒险。”我攥紧他的衣襟,想象着西里斯被囚禁多年后仍未熄灭的暴烈性子,“里德尔的眼线无处不在......”
“所以我在他斗篷里塞了反跟踪咒。”他忽然狡黠地挑眉,拇指摩挲着我发红的耳垂,“顺带在他靴底施了静音咒——那家伙的咆哮声,差点把霍格沃茨的魔法天花板掀翻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真是一个个都不省心的。
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。
西弗勒斯的手掌覆上我的后背,将我往怀里带了带,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:“放心,所有人都没有受伤。”他的嘴唇落在我发顶,“你想保护的人都没事。”
西弗勒斯低沉的嗓音如同一剂安定剂,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。
我将脸埋进西弗勒斯带着草药味的肩膀,听到那逐渐平稳的心跳声。
西弗勒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怀表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:“距离早课还有不到半小时。”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眼下的青黑,“你这是昨夜一夜未睡吗?”
“嗯,昨晚一夜没睡,可等一下就要上课了。”我声音带着困倦的喑哑,却仍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子。
西弗勒斯的手臂却箍得更紧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重新按回怀中。
“逞强的蠢货。”他的声音里裹着叹息,魔杖突然轻点在我肩头,一阵温暖的魔力顺着脊柱游走,倦意竟奇迹般消退大半。
他松开我时,漆黑眼眸里带着几分温柔。